喜报
蒋红梅老师的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——读《陈寅恪最后二十年》有感”的读书征文获2014年黄浦区教职工读书征文二等奖。特此祝贺!
(附原稿)
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
——读《陈寅恪最后二十年》有感
金陵中学 蒋红梅
去年教师节前夕,《解放日报》有个专刊:问道大师。我带着高三的学生们一起阅读、讨论、感悟,获得了一次次的心灵震撼。大家都认识到那些可敬可爱的先辈身上,蕴藏着某些当今社会极度匮乏又异常贵重的特质。陈寅恪是第一位大师,正如他的名字,其一生恪守传统,严谨治学,令人高山仰止。今年暑假,我再度捧起《陈寅恪最后二十年》,既是重温,更是仰望。
陈寅恪先生学贯中西,能运用数十种语言文字从事文史研究,实为世纪难遇的一大奇才。不知是命运捉弄人,还是天妒英才,1945年他的双目失明了。他曾用“左丘失明,孙子膑足,日暮西山”来形容自己晚年的处境。他的晚年实在凄苦,整本书读来不由感觉心事重重,无声落泪。本书从陈老举家南迁写起,这一年,他五十八岁,他那句如诗句杜鹃啼血般“临老三回值乱离,蔡威泪尽血犹垂”道出了心头的悲伤之深。因为陈老一生漂泊辗转大半个中国而不能潜心学术,这对他来说是怎样的痛啊。最终,他们一家来到了岭南大学,这个他一度认为是自己的康乐家园,书中有个形象的比喻可以为证:六十岁的陈寅恪,生命之船似乎寻觅到一个恬适的港湾。在这段时间,他的学术研究频频出成果,从1949年到1952年的三年间,在双目失明的境况下,先后完成及分别刊行的论文超过十万字,后来还有一系列作品《论再生缘》、《元白诗笺证稿》《论韩愈》……其学识与眼界,文思与笔力,世人叫绝。每每打开这本书,一份敬仰之情油然而生。
斯人已逝,精神长留。陈老先生身上有一种不被任何利益与权势所左右的“正”,一种不管环境如何艰辛窘困都甘愿埋头前行的“执”,一种沉浸于学术世界绝不取巧亦不轻弃的“实”,不愧为人间大师。如今的社会,无论是生活质量,还是学术研究环境,都是极其优厚的,不能否认,当前的“师者”正在变味,尤其近来,原本比“师者”更令人尊敬的称谓——“大师”几成笑谈。一方面,“大师”的帽子满天飞,自封的、互捧的、半推半就的“大师”多如牛毛;另一方面,“大师”又一度与上蹿下跳的江湖骗子画上等号。放眼新时代的各级学校,不免让人汗颜。大学校园,学术造假泛滥成灾,这是对学术的不尊重,是对中国文化的亵渎;更有甚者,雇凶杀人。此举玷污了高等学府这一方学术净土,当一个学者关心的不再是学术本身而是获得的名声和荣誉时,就无法让他走得更远了,研究的进度、所作出的贡献也将大不如前了。某教授曾向他的学生大放厥词,称以后身价不到千万不要来见他,这种说法看似神气,却可见其中功利的成分。 无怪乎有人感慨,这是一个伪劣大师过滥的时代,又是一个真正大师稀缺的时代。究其原因在于放纵了物欲,淡漠了学术真理。
近观普通学校,犹如丰子恺漫画《捏泥人》,照搬网络教学资源,依葫芦画瓢,殊不知,学生是人而不是机器,怎能是在同一个流水线下生产?在备课时,教师可以在网络中查找、获取大量丰富有效的信息来源,寻求一些专家的、同行的理论和建议,经过对比,挑选出适合自己和自己学生的好方法,弥补自己原有知识的不足,将会给自己带来不同寻常的收获,也会提高教学效率。其实网络资源也是良莠不齐,若是没有仔细甄别,必将误子弟。我们教师要植根于育人的教育 沃土之中,不仅要练好内功,而且要提高师德修养,不固执己见、不肆意包装、不追风逐浪,如果跟风飘,飘到最后,自己也就没有了。好在这样的现象毕竟不是主流,我们的讲坛上依旧有大师在:记得
一个不随时俗,特立独行学者,一个饱经忧患,忍辱偷生的老人,一个真实的陈寅恪在这时走进了我的心灵,令我浮躁的生活多了一分安祥,多了一些品咂,也令我的生命多了一些厚重,多了一份守望…… 回眸,不只是为了追忆。